我从来没有贬驳知识生产这一行为本身,我只是觉得在众神退缺的当下旧有的知识生产模式已经落后于时潮了。你看到的是ai的黑暗面,在中国,deepseek、doubao、qwen、glm哪一家不是这样肆意“践踏”知识、创意、元典……真正让人困惑的是制度的维护者在一定程度上默许了这种行为。但哪怕ai没有跃登历史舞台,旧有的辞书出版业本身也没有办法止住颓势。更退一步,哪怕本论坛泯然于尘嚣,所有电子词典尽归于“楚人一炬”,也没办法止住颓势。在我看来,天下人之事当与天下人共之,如果想打造一部真正的国民词典,就应该采用更具包容性、更具开放性的编纂模式。词典编纂成为一门(学派)一家(出版社)之“私业”,才是最可悲的。知识并不应该卑抑入地,也不应该沦为“王谢家燕”。尊重创造、崇尚自由,向来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文化)得以长存长荣的要则。
首先,AI是站在别人身上或者尸体爬上去的.你希望那些垫底的踏板活得更好,那要么收版权分红,要么自己出点AI应用.
其次,任何内容一旦深入了,就发现AI失去优势.AI负责的是大众内容,不是深入内容.所以,它淹没的是浅滩和很矮小的踏板.
目前AI唯一真有优势的是1)蛮力模拟,比如大分子蛋白/药品,细胞,材料等等增速几千万倍.那是因为人脑不是干这个体力活的.人脑也能干,就是太慢.2)大数据搜集总结,但这个和编辑字典还差一个层次.
为什么看待问题一定要那么绝对化呢?ai这童童如车盖的大树应该是一树开双花,既有恶之花,也有善之花。我无意为Anthropic等一众ai公司“辩护”、“站队”,甚至我也部分认同你的观点——ai让内容产业的版权藩篱更显松垮。但问题是时潮所趋,非人力可回,国家在制度层面都在为人工智能背书,“元元黔首”也只能安受其命。哪怕我不想承认,但也必须承认,ai的兴起让劳动力尤其是内容产业的劳动力更显廉价,讲究下水磨功夫的“深度”内容更易为浅易的、庸俗的“浅度”内容所掩没。
但换一种角度想,ai的出现使得不同畛域、不同职业的界墙被打破,这未尝不是一种正向的、积极的作用力。尤其是教育领域在ai这一催化剂的作用下,更容易产生各种形质各别的新变。就我而言,比如我看一本科幻小说,可以让ai帮我速览全书,给出全书各章节梗概;可以让ai就每章核心内容生成对应的插画甚至动画;可以让ai就书中的人事物生成知识百科、关系图谱……等等不一。阅读可以有N种“构式”,N种“路径”。
还有出版从业者对ai本身早已“衔璧输诚”了。在辞典出版这块,各种ai内核的编、审、校工具早已进入实际产出阶段。当然,ai在目前还属于一种辅助,真正的“定盘针”是人,是人驱役ai而不是ai驱役人,这点在当下实足自慰。
我所耿耿不平的是为什么迟至今时今日,中国本土没有维基百科模式的众编、共创、开源的线上词典与打着“敕命编纂”旗号的社科院系传统词典一争雄长。我比任何人更了解吕叔湘、丁声树、江蓝生等一众前辈的不易。但有时候《现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大词典》等编者所推崇的堂皇的“正见”,在某种意义上却是拘陋的“邪见”。词典应该是“语词之镜”,大众语文词典应该反映真切的大众语言生态面貌。在大众语言的世界里,有荣华相,有衰朽相,有欢舞相,有哀哭相,有协睦相,有忿争相……各种栖止其中的“住民”都应该有自我言说、自我表白的权力。
谁说AI没有好处和善处, 我仅仅是说,因为AI出现了会淘汰某些行业,就去责怪传统行业,不够与时俱进.
这就像责怪老师没有学生那么活蹦乱跳一样.不太公平.
老版本的AI会不会被骂成弱智垃圾呢? 这是同样的道理. 人不能过河拆桥.
出版社不是charity,一旦亏损,就得倒闭.现在字典网页变成塞满广告,就是一个副作用.
至于是不是有高质量的本土免费的产品出来,看看有几个干活的,几个拆台的就行了.
书店或者出版社,问他们房租水电费,伙食费有没有凑齐.
换句话说,真正阻挠好东西出来的是收租的和拆台的那帮人,不是传统行业是不是进取努力.
任何集体协作都逃不开权力斗争和路线之争,就说中文维基从几年前开始两岸的编辑、管理员就已经水火不容了,说是战场也没有问题,众编只是你美好的想象。
虽然都是盗版,但是国内大模型是开源的,而 anthropic 是闭源的,所以指责国内大模型的人其实不多,在外面的话口碑也还不错,特别要说的是 anthropic 达成的那份赔偿协议是不包括中国在内的大多数国家的出版社和书籍作者,并且通过协议排除了后续国内出版社索赔的途径。(邪恶
我认同,应该拥抱 ai,利用好 ai 更深入的学习放大自己的能力界限,不过现在除了学生几乎没人用词典了,我相信论坛里的人也一样,用到词典的场景只会越来越少,必须得承认词典的功用太过单一,能做的事太有限了,词典这个事物想要生存下去,不沦为小众圈子的爱好,只能从 ai 这边寻找到新的出路。(我也不知道出路在哪。
我想我有必要再申说、明确一下我的立场。
第一,即便ai没有出现,辞书出版业也必然走向衰落,但消亡(被淘汰)却几乎是不可能的。这里还是以商务印书馆为例进行说明,我手头上的汉语词典商务几乎占了一半,可以说他家的词典几乎伴随着我的学习生活。而我对商务爱之深,自然也责之切。一直期待他做出改变,但他的改变要么滞后、要么没有。网络辞书、众编辞书、融媒辞书等概念出现已久,相关架构、模式的论述、阐发也数见不鲜,但商务一直缺乏跟进、改变、突破的动力,能做到的至多也仅仅止步于局部实现,跟同期世界很多家知名出版机构、文化团体所尝试的自我振拔的勇举比起来还是大有径庭。在我看来,商务所制备的app仅仅搬移纸质词典的内容是远远不够的,既然已经触网,就应该给与更多的容受空间。比如涉及到古器物(车舆、兵械)的,可以补加信息丰度更充足的百科条目让人们有进一步的认知,可以穿插三维示意图让人们对其构造有形象的感知,可以嵌入纪录影像对其嬗变史进行全景式、多方位的“点描”,等等。
第二,或许我描述的不够到位,为了与话题(辞书出版)相靠拢,我选用了“维基百科模式”、“开源”的字眼,这很容易让人产生“免费”的关联猜想。事实上我主张的是“知识付费”的形式,人们本就有义务也有责任为知识创造“买单”。如果翻阅我过往的发言帖,不难寻获我相关论调的丝丝影迹。至于付费的主体、付费的形式还存在探讨的空间。或许可以借鉴B站、抖音、番茄(七猫)小说等所推行的成功模式,月费会员制、广告位嵌入或单独或结合来进行。当然妥协必不可免。但好处是可以吸纳更多的创作者涌入其中,可以呈现更多元更多样的创作生态。
第三,我并没有贱视“传统”,相反我比任何人更尊重“传统”。但我所谓的“传统”不是人人言说人人意谓的“传统”。就比如说,在大多数人看来,新华书店是老牌发行机构,绝对够格称之为“传统/书店”了。但在我的眼中他却是不“传统”的。在我印象中,新华书店的求新求变是近十年中才有的事,至于成效几何想必大家有目共睹。而再往前推,新华书店几十年的光阴里几乎与“传统”绝缘,俨然成了“世袭者”的巢窝,视教材发行为“养命之源”,老一辈(延安)新华人敢想敢闯敢拼的“传统/精神”几乎在新华人身上绝迹了。这才是令人痛恶、抨弹的。与新华书店同属体制内的经济实体——国内出版社,某种意义上也可划归为“造恶者”。很难想象,在国家出台限令进行规范前,同质化图书泛滥不仅限于“一时”,而是亘连“好几时”。可以说,在有些人身上,所谓的文化自觉、道义担当是缺位的。究其原因,有一点是显见的,新华书店、国内出版社长期处在浅水区,安享体制内得天独厚的资源优势,缺乏真正意义的自由市场“洗礼”。
你说的我部分表同意,部分持异议。
首先,在某些时候很多声音确实是不可调和的,但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不是吗?庆幸的是我们身处国内,意识形态的问题会淡化许多。所当汲汲为之的是对野蛮生长、恶性对搏进行一定程度的遏抑,滤存真正具有思辨性、学理性的东西。有鉴于此,就必须组建一个负责编、审、校各环节的主心骨团队。另外为了避免类似二三流期刊的“权力寻租”现象,还有必要采取三方共管的形式——一方(外)负责产出(编、订),一方(内)负责产出和维护(编、审、校),一方(外)负责评估(作为外部协力,审查前两方的编、订行为)。在起例定规的大前提下,给予各方一定的自由度,共同打造一个众创空间。
其次,你对国内开源ai模型的看法很具有群体代表性。但这也折射出当今社会的一个畸象——对创作者权利的漠视。对于ai的态度我很矛盾,我既为之鼓与呼,也对之挞而伐。因为ai的存在确实对本就脆弱的内容创意产业构成了巨大冲击。想象一下,一个吞纳所有人类已知已有画作的ai模型,可以不分时、不分量、不分主题地产出各种媲美一流画师水平的高质量画作。而培植一个一流画师却可能需要数十年的光阴,并且一流画师创作时从构思到起笔到修润再到定笔,所苦熬的精力、时间又有几何?在ai巨魔面前,多少画师沦为“阶下降奴”。但人们很难意识到,ai的创出是看似无限的有限,而人类画师的创出是看似有限的无限。ai的“创意”依赖的是无数人“面壁冥思”而得的“创意”。人类的“创意”大多是有价的,而ai的“创意”却可能是“无价”的。作为产业的有机分子,如果当下的主干力量——人类画师的创造热情、创造动力被大大削弱,而更多地转投ai模型任其摆拨,不再苦熬心力进行创意构想,那对于绘画这一门艺术,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人们在狂欢,缪斯在哭泣。
再举个亲见亲闻的例子,2025年,我最为痛心疾首的一件事莫过于小红书有一个叫“抒情森林”的鉴抄博主,以一种既直露又隐晦的方式掎摭各人各书的抄袭行为,让我意识到原来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主流”文学圈是这样一个腌臜地儿。在某些人的眼中笔下,所谓的纯文学几乎异变成翻译文学、仿写文学的代名词。而圈内的人照例安享荣利,圈外的人如常恝然置之。似乎借鉴(抄袭)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值一哂的集体行为。
最后,在提倡终身学习理念、兴起人工智能浪潮的当下,学习是不分场域、不限年龄、不论职业的,词典的受众想来也不应局限于学校的学生,而应扩及社会的学生。词典不应再囿于陈规,而应积极向互联网这一无限大地谋求生存、发展机遇。词典众编既可想象也可体行,互联网的存在、AI的问世,让我们可以团结更多可以团结的人,一起为梦想而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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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相当于超市/图书馆,里面有内容,但是不是直接送到嘴边的那种. AI相当于一种机械化的厨师/餐馆,可以把它反刍的食物/内容送到公众的嘴边.备注,这个餐馆厨师的材料是偷来的,并没有付费给原著,这在道义上不太过得去.但是符合懒人胃口.姑且不纠结经济账,艺术家都吹捧偷来的东西最好,.查无出处最安全是不是.100亿姑且不去追究,咱只从消费者来看.
我想你的意思是,这机器人餐馆/厨师要让老百姓懒得去超市买菜了,所以老企业得开发自家的食堂,最好发明新的菜谱, 要不然会没落. 对自己的孩子和爱人恨铁不成钢,不是唾弃他/她们,更不是指责和鄙视(至少不是你想表达)
在这点上,有人说过,you can outsource thinking(to AI), but you cannot outsource understanding. 也就是说,不论怎么样,最后消化营养的还必须是人自己的大脑和消化系统,不能是其他任何entity.可能AI吐出来的反刍菜快餐,有人就好那口.有人觉得更省力,有人自己胃酸不够浓厚,牙齿不够坚硬,时间精力不够多,AI多快好省量大管饱,还无处不在. 自动化的快餐会野蛮淘汰老破小.
传统菜市场对新一代年轻人(你算中年吧,不是说你) 来说脏乱差,还带着古老的泥土,会被唾弃,没人能有闲情逸致和老头老太一样,也没老板和账单压着,他/她们可以慢悠悠的去一粒米一根葱地挑出来,扛回家慢慢烹饪.还能打太极拳.几年以后从地球上消失.
你说哪个更应该存在,咱无权定论.咱只是说,各取所需.但是大环境是唯利是图的,历史的车轮是滚滚向前的.肯定被环境定义的弱者会被淘汰.其实连环境自己都不知道后果是不是好的,更别说里面的个体和群体.
但是无论如何, 最后还是回到原点:1) 食物必须自己消化吸收. 2)收租的和发账单的和发工资的不管你的食物从何而来,怎么消化的,只管你吐出价值和钱 这是现代社会最基本的价值观.严格来说不是价值观,而是物理规则.价值观可有可无,可以唾弃或接受.但是这两点是绞肉机,不接受的话就要接受死亡倒闭之类的结局.鄙视链不是某个表情包,是高压电和绞肉机从物理层消灭不服从的.
我想,你想让超市和菜市场自己开新餐馆跟机器人连锁店竞争,去得到年轻人的消化系统和钢镚子,得到收租的,发账单的和发工资的那帮人的认可,可能比较困难(因为后者不care,前者老了,干不动了,或者忙着付账单,打广告了,一天里面没几分钟是自己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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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开了连锁店以后,知识是廉价的,你要和它竞争,还要不被它拷贝,还能收费,要求有点高.不是我不赞同,我只是说收租的,发账单的,发工资的那帮大智慧的不赞同你的理想. 哦,忘记了,还有拆台捣乱的.
新生的幼苗比较容易被消灭掉.AI曾经就是那个幼苗.现在它霸屏了而已.可能你得让商务出版社有胆魄站在AI身上养自己的幼苗,几十年以后,多一条又大又壮的大腿?商务出版社自己不写书,要突然搞出喜闻乐见的和容易消化的自己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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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反面就是守城.进攻的总是要打破传统的.注意,这个传统不是你说的传统,是地位上守城的和攻城的差异决定谁是传统.也就是说,传统是随着时间而改变的(这可能是废话) 我只是说,敢闯敢拼的不能永久那样拼,因为有一天要么它牺牲了,要么它会成为自己曾经愤恨的那个东西. 回到话题,新华书店曾经蛮内容丰富的,现在好像四不像,既没有新的,也没有旧的,只有安全的.好像没听说网红打卡会去新华书店?也没看到老教授和学者在新华书店淘宝?
你这是在用ai进行试验(输出)吗?才发现怎么这么多半角标点。语言风格也很像我刚玩rwkv初代模型那会模型的吐字特点。我好像每个字都懂,但连字成句连句成篇,又在似懂似不懂之间 ![]()
每个标点符号和字都是自己打出来的,没经过任何AI,而且刻意弄得很浅显,属于解放后白话文体
拿食品和菜市场/快餐店比较容易被理解,减少被误解的可能性.
好吧,看来是我汉语还学得不到家。有些词语超常规搭配恁是没理解来。惭愧惭愧 ![]()
语言的本质就是可以搭配,如果全部用套话和成语,就没有意义了.
要知道,套话和成语曾经是非常规搭配.(不是自大,而是说,万事都有唐突的开始,包括垃圾和宝藏)